这货大概耳濡目染多了，大脑混乱了吧。
人魔之间没有什么是非对错，只是关于战界的一场争斗而已。虽然互相仇视，但没有什么善恶之分。
叶笙拿出墨噬在手里把玩，双眼越发深邃。
魔族合该统治战界吗？人族又该称霸战界吗？不过孰强孰弱成王败寇，而她现在，站在魔族的阵营。
而对于战界来说，连这个世界都是魔族之人，甚至魔族之神创造的。
人族从来不会有真正的胜利。
眼中突然闪现一些尸横遍野，还有两拨势力对战的场面，她忍不住想，如今的战界是这个样子，那战界背后的世界，人魔之间究竟是哪一方胜了，魔族吗？
她曾经是个人，到底是怎么和魔神有瓜葛的，魔神用的他人身份，所以……骗了她吗？
大脑骤然剧痛，手中匕首掉落在地上，叶笙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剧痛却又无力。
她想不起更多的来，她与狱穸的瓜葛，她曾经身份显赫的生活，可是那日触发灵戒恢复苍笙的时候又是无比浓郁的仇恨，是对人族的。
一个又一个的画面之间到底有着什么前因后果，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记忆，是她现在最大的困扰。
鬼泣好像还说了些什么，但她并没有去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