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带我到处去参加酒局,让我给他端茶倒水的,我记着有一次,老牛喝多了,当着全桌二十来人的面对我说,从今开始,只要他牛万成有一口饭吃,有我丁贺的一口屎吃,呵呵!”
“老牛这人,‘挺’不是个东西!”葫芦哥闻言,吧嗒着嘴评价了一句。
“是啊,我当时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让人扇了两个嘴巴子还疼,但是我更清楚,这个世界,有的人想吃屎还吃不呢……不过平心而论,老牛这个人胆子小,所以依仗我的地方很多,也正是因为这个,他对我还算不错,这么多年下来,我慢慢的磨没了当初的心气和斗志,对于这种地癞子的生活,也早都习惯了。”
葫芦哥点了点头:“你这人不错,‘挺’实在的,今天算你不咬老牛,我也尽量让你少遭点罪。”
“呵呵,我谢谢你了呗。”
“你不用谢我,其实你也应该清楚,没有了你之后,老牛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但是你们自己抓到老牛,跟从我嘴里知道他的消息,是两回事。”丁贺很认真的说了一句,想了想又继续道:“起码我良心能安。”
“唉……”葫芦哥叹息一声,坐在边开始闭目养神。
丁贺看着葫芦哥完全不设防的模样,也安静的开在了座椅:“老牛这些年顺风顺水,有点膨胀了,总以为自己有地位了,我劝过他好几次,别做个井底之蛙,他是不听,呵呵……这次对你们,他挑错了对手,也算是走到头了。”
看见葫芦哥不再说话了,我皱眉看着丁贺:“既然你不想说牛万成的下落,那能不能告诉我们,纪思博的下落?”
“谁?”丁贺听完我的
第四三一 疑云密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