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望,眼底全是阴霾。
小奴鸢跟过去,重重关上院门,又快步走向苏昂,低着头,一副犯错等待惩罚的样子。苏昂却摇摇头,伸出手:“扶我去里屋。”
天色已黑,灯火如豆。
在小奴鸢的搀扶下,苏昂进了里屋,刚刚进门,蓦然扶住门框,一张嘴,呕出半口鲜血。
“主子!”小奴鸢连忙叫道。
“不妨事。”苏昂在炕上坐下。
说着不妨事,其实苏昂现在,体内好像有岩浆沸腾,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淌,都在灼烧这具脆弱的身体。他魂穿瑶国两年时间,已经学会了压制情绪,也学会了隐忍,但左更刚才说的话,激起了这具身体的埋藏记忆。
原来如此!
苏昂想起了仲兄苏尔为什么连降两级爵位,又是因为什么,自己被下放到小小的南宁里,摸摸左边额头直到脸颊的疤痕,忽然问道:“鸢,记得你有一门手艺,为任侠纹绘收服精怪的标志?”
“是的主子,奴家是百工类的隶臣妾,学过刺绘。”
“那好,你便在这疤痕上,给我刺些东西遮挡吧。”
“这疤痕……”
小奴鸢抚摸苏昂的疤痕,心疼得掉眼泪,去拿了工具,回来道:“适合纹绘翠竹,主子,您是文杰,这疤痕又是鞭笞误伤,可以刺绘梅兰竹菊遮挡。”
“那就翠竹吧。”苏昂没怎么在乎。
轻柔的小手在脸上抚摸,伴随着特别细致,也特别小心的轻微动作,小奴鸢努力放轻了手上的工夫,让苏昂不感到太大的疼痛,中途休息时,还是没忍住开口:“主子,老太太和走马爵爷
第二章,贪心的豺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