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青黄色的芦苇。
他折断一截芦苇,站在江岸的边缘,而此时也没人阻拦于他……
“你们以为前方是永江,我已经逃不掉了?”广腾问道。
对方不答。
广腾又道:“其实我不喜欢说太多话,还是喜欢在军伍里的时候,只需要下令就好,士卒们也都听命行事,可这次的西楚之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满肚子憋屈呐。”
西楚之行,他对苏昂动了杀心;西楚之行,他对苏昂充满愧疚。不只如此,甚至他麾下的士卒,他当作兄弟的同袍,此时也都团结在苏昂的麾下……这不怪苏昂,只怪他,怪他不会做人。
是的,不会做人。
他向来都是不会做人呢,因为……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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