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忍不下也得忍。
叶子仪这儿正气息不稳地盯着那门扇发泄怒气,忽然那舱门又开了,里头钻出个十来岁的童子来,那童子对着叶子仪一拱手,清声道。“郎君命小子款待小郎,小郎请。”
虽然心里憋气,叶子仪也不能发作,只得跟着那童子到了隔壁的一间舱室,坐在织锦彩缎的榻几后,她拄着腮帮子看那小童子来来去去地忙活着端吃端喝,看着一桌子好饭好菜微微抬眉。
游湛非要见她,如今她来了,却只款待她吃喝,这也太奇怪了吧?这个游神经,到底是想干嘛?这一次找她来,到底是不是因为《荆公密要》?
越想越是心窄,叶子仪索性也不想了,拿起几上的竹箸,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大嚼了起来。
直是用过了早午饭,没有等来游湛,也不见有人来传话,叶子仪实在等得烦躁,起身在屋子里转起圈儿来。
走了一小圈,她忽然发现锦幔后头一间小室内,成堆的满是书简,叶子仪好奇地过去拿起来一看,直觉得眼前一亮。
那竹简上写的,都是阳城和大齐近些年来发生的大事异事,虽然言语简洁,可是这信息量却不是一般的大,许多都是她多方打听都没有的资料,这些东西,比她从听风阁买来的消息还要齐全,这正是她所需要的!
屋子里有些昏暗,兴奋地看着那竹简上的文字,叶子仪声音有些发抖地道。“掌灯来!”
那童子应声,燃起了屋内的灯烛,叶子仪就着明亮的火光,仔仔细细地阅读着那书简上的文字,唯恐漏下一个字。
窗外渐渐暗了下来,叶子仪身边也堆积了小山一般高的一摞书简,
第九十七章 见游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