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方空的纱衣来,我有大用。”叶子仪这话一说完,那边拂右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要方空纱衣做什么?这一时半刻,我去哪里弄来?你还是赶紧想法子让公子振作起来才是大事吧?”拂右一脸的不高兴,似乎觉得叶子仪对自家主子太不上心了,这眼前的事儿还没个谱儿呢,这女人又要寻什么方空纱衣,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固宠不成?
“我这不就是想到法子了么?所以让你赶快找来啊。”叶子仪白了拂右一眼,提步向院门走去。
拂右不明所以,上前拉住叶子仪的胳膊道。“一件衣服有甚用处?你莫要诓我,你能拿它做什么文章?”
叶子仪一回头,抬了抬下巴,淡淡地道。“铯诱。”
“……”拂右愣住,结结巴巴地道。“色、色、铯诱?”
“那是自然,快去快去,沐浴后我要穿的。”叶子仪划拉下拂右的手,背着小手迈着方步就进了院子,只留下一个在风中凌乱的拂右,不知今昔何昔,身在何处。
……
自打叶子仪出门,公子成便一直仰躺在榻上,盯着床帐顶的锦缎发呆。
他从小便是孤独的,除了母亲的陪伴,几乎没有什么玩伴,这样的日子,是在贞夫人还是公主时才开始改变的,寂寞的上瑶宫里,开始有人陪他说话,陪他玩耍,给他讲宫里宫外的新鲜事,在他心伤的时候偶尔也会有人安慰,这些,曾经是他最珍惜的记忆。
如今,这些都是假的,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笑话而己,天下最大的笑话,如此而己。
直瞪得双眼发涩,公子成才缓缓地眨了眨眼,唇角挂着苦涩的笑,他抬起胳膊,拿
第一百一十一章 诉相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