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跟我对着干!还有那个游湛,本以为他是个稳重的,却不想半分也不顶用,合着伙儿地跟你胡闹!皇甫悦也是,对旁人人模人样的,一见了你,软得跟块面似的,任你搓圆捏扁!一点用也不顶!哼!白白费了我的苦心,我……”
媚娘一边抱怨一边掉泪,最后直是恨得她把手中的银针一甩,坐在榻沿上便哭了起来。
“媚娘,我错了。”
见到媚娘这副模样,叶子仪也是过意不去,今时今日她能平安活着,可以说全是媚娘的功劳,如果没有媚娘,怕是她早就死了。
这些年为着整建南韶,为着阿福,她拼了命地算计谋划,自己的身子,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明白,她撑不久了。
“你、你说这个有什么用?哼!要不是为着阿福,我才懒得救你!”
媚娘正说着,就听外头阿福清亮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