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过周围的珍宝珠玉,抬步走到棺尾的一只小楠木箱子旁。
这只箱子不大,只是比平常的妆匣稍稍大些,金丝楠的纹理在珠光下流闪着,与那上头的金锁锁袢相映生辉,那华丽的光芒,丝毫也不比那金玉的箱柜差。
轻轻抬起那黄金打造的锁袢,叶子仪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叠衣裳来。
抱着那衣裳,她走回金棺旁,小心地把那通体浓黑的玄衣放在那大红的锦被上,很是小心地将那衣裳慢慢展开。
叶子仪铺展得很小心,那黑色的缎面在珠光下隐隐流转着光彩,显示出一段段水波般的纹路,那黑色的波光延展开来,慢慢铺满了半边金棺。
“阿成,我们团圆了,从今而后,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声音极轻,极柔地念着,叶子仪细白的手指慢慢划过那棺内铺成人形的衣裳,眼中浮上一层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