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为何要为娘亲博取圣贤之名?”
“母亲生性懒散,虽不好男色,却总是不知男女之妨,常与些形容俊美的名士做通明之宴。与父亲相见之前,我便打听过父亲的过往,知晓他有些真本领,却不知他待母亲如何,母亲心中有他,我是知道的,便就想着,若有一日母亲心软,总要顾及声名的。”
永忆笑眯眯地一指自个儿。“原来如此,那大兄也知道我么?”
“大齐的消息都是皇甫哥哥带来的,不曾听过你的事,这一回我也是想试试父亲的心意,这才将母亲吸纳容颜出众的贤才的消息传遍天下的。”
“咦?是大兄特意将这消息放出去的?我正觉着奇怪呢,西蜀一城之主,怎么敢夸下招纳天下贤才的海口,却是大兄有所图谋么?”永忆眨巴着大眼,一脸崇拜地看着阿福道。“大兄是不是知道父王一定会来?”
“母亲整日里叨念父亲小心眼儿,我怎能不知?”阿福向着虚空翻了个白眼儿,撇了撇嘴道。“如今看来,母亲所言虽然不虚,却是有一句没有说。”
永忆好奇地张大眼,看着阿福追问道。“是哪一句?”
“她自个儿也同父亲一般小心眼儿。”阿福挑着小眉头,也不看强忍着笑的永忆,摆弄着衣带上的白玉环道。“我曾问过母亲,父亲若在大齐另娶她当如何,你猜母亲怎么说?”
“怎么说?”永忆大眼中带着笑出的泪水,一脸的八卦模样。
“她说,父亲有了她的好姐妹为伴,还不满足,必然要将他阉了做太监,若是父亲对旁的女子动了心思,她便将他捉来南韶,关在地牢中,让他再见不得天日,见不得美人。”说到这
第二百七十六章 声名难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