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气他们没看住娘亲,罚他们在此处领罪。父王,你看看,你与娘亲躲了清静,可是害了多少人?”永忆说罢,一脸严肃地看着公子成道。“父王今后不可再任由娘亲任性了,你该管管她才是,每日里卿卿我我,实在有失丈夫威武。”
“这话是阿福说的?”公子成微眯了眯眼,睨着永忆,永忆立马矮了半截儿,讷讷开口。
“这个……一半是大兄说的,一半,是孩儿肺腑之言。”见公子成看他的眼神儿不善,永忆吞了吞口水,缩着脖子道。“我们也是担忧娘亲么。”
“既是担忧你母亲,明日便在小院儿里抄写《孝经》吧。”公子成淡淡地说罢,迈开大步,奔着一旁的浴殿而去。
“啊?抄《孝经》?”永忆小脸儿一垮,苦着脸道。“父王,孩儿只是一时失言,不必领罚了吧?”
“这些时日对你太过放纵了,实该好好管管才是。”公子没理会一张小脸儿皱成了苦瓜样儿的永忆,强压下唇角的笑意,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咦?父王,这是去哪里?”永忆见公子成走的方向不对,不由睁大了双眼。
“去浴殿。”
“啊?”永忆的小脸儿更苦了,他哀声求道。“父王,且唤阿美来吧,我、我便不与父王同浴了。”
“怎么,有何不可?”
“父王手劲儿太大,上回便搓掉孩儿后背一层皮去……”
“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