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件外袍啊。”
永忆:“……”
阿福:“……”
“咳。”叶子仪清咳了声,抬了抬眉道。“那个……本来是想做件袍子的,好似是尺寸不太对,也是难为了你们的父亲,当成亵衣穿了这许多年。”
“那个,娘亲,你身子刚好,还是不要操劳了,其实,我的衣物宫中一直有人打理,无需母亲受累了。”永忆咧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往后退了一步,招呼一旁的阿福道。“大兄,咱们出去练剑吧。”
“嗯,好。”阿福点点头,牵着永忆的小手就往外走,临走甩给叶子仪一句道。“母亲再别弄错尺寸了,若是不然,传扬出去,大齐的颜面都要给丢光了。”
“啧!臭小子,你以为我愿意啊?”叶子仪气得跺脚,捏着那衣裳,看着儿子拽拽的模样,直是牙根儿发痒。
“母亲若多用些心思,自然可以成事。”阿福淡淡地回了一句,领着弟弟慢悠悠地出了门去。
叶子仪咬着牙深吸了口气,低头看向手中发旧的布衣,好一会儿,眼中闪过一星泪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