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互相搓了起来,擦擦擦擦擦擦……搓完,领主大人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掌心,神秘兮兮地对喀秋莎说道:“你闻闻看,有没有鸡粑粑味儿?”
喀秋莎一愣,低头闻了闻,确实有股鸡粑粑味儿。
她失望地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叹了口气,喃喃道:“我娘跟我说过,手凉的人,没人疼……”
喀秋莎自认为已经说得够清楚够明白了,她心里简直有一句p不知当讲不当讲。
其实她搞了这么半天,中心意思是希望领主大人能牵起自己的手,帮自己暖暖凉凉的爪爪,她更希望领主大人能理解她的那句“手凉没人疼”是什么意思,并温柔地牵起她的手,说句:“我来疼你,喀秋莎,从今往后,你的手不会再凉了……”
可领主大人却眉心紧皱,认真地说了句:“手凉和没人疼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喀秋莎听了,急得直跺脚。
“难道你的脚也凉了吗?”领主大人低头道:“咱们赶紧回去吧,别作出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