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就在这一刻，他感觉脚下的地板也蠕动了起来，令他举步维艰。
他抓住身边固定的东西，缓缓地移动着。
终于，他离开了卫生间，回到了卧室的主要空间。
方宽已经回来了。他傻愣愣地看向他，问道：“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袁不辰有些疑惑方宽为什么会这样问。
“你的脸色……很不好。”
方宽呆呆地说。
“大概是有些累了吧。”
袁不辰随后敷衍着，坐了下来。
“你是不是困了？睡一会吧。”
方宽的表情不变，看上去有些呆傻。
他说的话却令袁不辰心脏陡然一颤。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表现出内心的震颤，继而问道：“方宽，你还记得……我们一起执行的第一次任务吗？”
“当然，”方宽立刻点头，“那次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早就死了。说起来，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这没什么，不用客气了。”
袁不辰的心中愈加疑惑，心脏也是越跳越快。
不对，这个方宽……如果他是真的方宽，首先他不会不记得我不需要睡眠，其次我们共同执行的第一次任务，最大的功臣是林寒语而不是我，他不应该说多亏了我。
可是，如果他不是方宽，他又是谁？鬼吗？但如果眼前的方宽是鬼，他又怎么会表现出如此明显的漏洞？鬼难道不应该知道我们任务的所有信息吗？
这个方宽，既不是真的，又不是鬼，
第203章 幽闭空间(B面-1)画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