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似乎很无奈。他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而后离开了房间。
严松喊了两声,男人没有理会。
他不知道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多久,饥饿折磨着他,但更令他无法忍受的是口渴。
再度醒来时,那男人正站在他眼前。
“感觉怎么样?”
男人面无表情地问。
严松没回答。他已经奄奄一息。
“还不招供吗?”
男人又问。
严松一言不发。
男人笑了,说:“你不招供也没关系,我们会去把你的儿子带过来,而且……我们会让他坐在同样的椅子上,用同样的方法‘照顾’他。”
“不!!!”
严松声嘶力竭地喊着。
“不想让儿子受苦,就承认杀了人。”
“我承认了,会怎样?”
严松艰难地说。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你放心,你死不了。”
严松的意识有些模糊,没去思考为什么自己“死不了”,也没去想若自己真的入了狱,儿子要由谁来照顾。
他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儿子受同样的苦。
“我……承认……”
“你说什么?大点声。”
男人咧开嘴笑了,很得意。
“我说,我承认……我杀了人……那个我不知道是谁的女孩,是我杀的。不要折磨我的儿子……”
严松费力地说。
“很好。你果然是个伟大的父亲。”
男人将“伟大”
第27章 实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