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手,要把他们干掉。
这样的情况并不怪。在他们这儿,他们可以抓人,但是部族的人也有的是人反抗。如果是强大的部族,甚至敢反杀了他们。
当他们转头看去,却看到还在接骨的黄子澄,眉头微皱,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接骨这么专业的事,他们不认得。
“哦,那位黄……嗯,书生是骨科大夫,正在给那些人正骨。”祁大山想了一下,故意说“书生”,而不是“大人”。
很明显,他不再打算置这带“劫匪”与死地。
通过黄子澄的接骨,这帮人感激涕零,以加入大明为荣,为大明户口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当然,这是历史书的写法。
这与历史书的“王师所至,义旗所指,老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是同样的书写形式。
事实如果不是有人组织,自己吃都不够,又何谈“箪食壶浆”。
这帮人也是一样。实在是太疼了,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们是苦苦哀求,希望黄子澄别治了。
没法子,黄子澄毕竟不是专业医师。简单的骨折,还好。但凡复杂一些的,是反反复复,怎么也接不。
这其的痛苦,对当事人来说,受酷刑也不过如此了。当然是跪下求饶,愿效犬马之力。
换句话说,他们投降,求加入。只要黄子澄不给他们接骨。
https:///htl/book/46/46658/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