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极度过剩,又极度自以为是的少女,却意外的会照顾与教育小孩子嘛。
“喂,汝这样看着余。难道汝想出办法了吗?”
任海济双肩一耸,没有直接回答尼禄的询问。而是将双手插入裤袋内后向着楼梯走去。
“喂!汝不要无视余!”
任海济右脚踏上了阶梯。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尼禄道:“殿下,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汝想问什么?”
“我突然想到了……屋大维娅的头发是粉红色的,提图斯的头发是银白色的,那……那个贝勒尼丝的头发该不会是红色的吧?如果是红色的,那贝勒尼丝应该不是罗马人吧?”
“注意汝的用词!”尼禄非常少有的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哪怕贝勒尼丝是提图斯不上台面的情人。她也是身为贵族的屋大维娅的母亲,是皇帝陛下承认的提图斯名义的妻子,也是余名义上的义姐。汝这个下贱的奴隶未得允许,是不准直呼其名的。”
见任海济没有说话,直直望着自己。尼禄轻叹口气。她对汉帝国人那种来自骨子里的傲气实在是无语。
“汝给余听好了。在亚历山卓汝可以尽情展现汝的傲气。因为余能容忍汝的傲气。但是这里是罗马城,不是亚历山卓。在这里汝给余稍微收敛一下汝的傲气。”
任海济沉默了片刻后向着尼禄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么殿下,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尼禄点了点头。
“贝勒尼丝并非罗马人,而是犹太人。”
“是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任海济
第十七章 与墓碑和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