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可恶!该死的!狗娘养的!”瓦西里满嘴的脏话如同一大队梭鱼刷刷刷地飞出水面。
托勒密冻得筛糠一下,全身的主要肌肉不受控制地颤动不停,直到他将衣服脱下,狠狠地拧出一大滩水才有所好转。
当他开始可以重新将注意力投入到别的地方的时候,正好看见蜜雪儿也正冷得厉害,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大颗大颗的往下滴,她用双手环抱在胸前,犹如一只无助的小兔子。
托勒密赶紧快步上前,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
她看了我一眼,没言语。
“刚才我也差点冻死,这该死的雨!”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最不靠谱,最不合时宜的话。
正当寻思如何缓解说话的尴尬时,她一甩手,走到自己的帐篷里去了。
瓦西里慢悠悠地走过,手里拿着两把大大的砍刀,随手递给托勒密一把:“傻大个”他哂笑道:“你要想在女孩儿面前显得自己不是一个白痴,就应该说自己该做什么,而不是询问一些智障都能看出的东西”!
“是不是着凉了?”他冲我做了一个难看至极臭到爆了鬼脸。
“瞧她被雨浇成那个惨样!你应该立即向北极熊捕食一头海豹一样,紧紧抓住她,把她搂在怀里,看着她那大大的、纯洁的、深绿色的眼睛,柔声说道:暖和点了吗?”
俄国人双臂环抱着空气,双眼紧闭,布满枝杈的胡子的脸上露出夸张的享受的表情,仿佛真有一个斯拉夫或是波多黎各美女被拥在怀似的。
托勒密真忍不住要笑起,一面是为自己刚才的愚蠢表现,一面是被瓦西里浮夸的
第五十四章:达坡考特的尴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