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祭出了美色的诱惑。
不下十位,莺莺燕燕,身姿窈窕的彩衣女子,穿街过巷,送到楚国使的驿馆后门。
据说那驿馆偏据街边一侧,即使是隔着高高的围墙,和回巡查的严肃持戈的甲士,行走的贩夫走卒还是能够听见里面传出的令人心醉神迷的诱人的呻吟之声,那声音引得一群闲散汉子,围在一起,听得挤眉弄眼,生怕错过了一个音节,直到下一波巡弋的甲士将他们驱作鸟兽散。
那老头使者的身板子差点被美女们折腾得散了架,这让他大为欢喜,认为大秦国将其奉为坐上之宾,款待有加,是对楚国的“诚意满满”,庆幸自己的大王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直到到秦国的第十五日,他才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头。
半月时光,自己难得见到张仪相国一面,秦国大大小小的官吏又闭口不提割让土地之事,这让他的心中怎么不打起鼓。
这老小子不由得从奢侈、温柔之乡里惊出一身冷汗,心中暗自思揣:“这张仪若是不再提及商於土地之诺言,自己岂不是无法和楚王交差!”
张仪躺在自己府邸,戏演得蛮像,见过楚国使者几次,他头缠冷水浸透的冰带,虚弱的声音保证自己一定践行之前的诺言。
细节就是不再重新复述自己当日对楚怀王的原番说词。
他的相府之内,香薰的青烟袅袅,犹如仙境之雾。
饮过美酒之后,再看这番情景,张仪感觉那如梦如幻的雾之后似乎隐藏着一座巍峨的高山,一个身着粗布衣的汉子,到山脚之下,仰望端,忽然见得山顶峰之上有七彩霞光万条,正惊疑之间,一声乍响,犹如玉瓶破裂,金光
第一百六十八章:张仪的一桩心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