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现在让你看这文稿,就是要让你记住这为史官的职责,你知道么?”
“孩儿明白了。”司马迁似懂非懂地回道。
“仅仅有这点还是远远不够的。再过几年,你还要到各地去游历,依照实际去考证史实的来龙去脉,才能承担起撰写信史的重任。”司马谈说到这里,拢了拢灰白的鬓发。
顿了顿又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作为我汉家儿郎,你上不能负苍天重托,下不可负祖宗期冀,身不畏负太史的使命,更不能辜负了为父的一片苦心啊!”
司马迁撩了撩宽大的衣袖,那充满稚气的脸上顷刻间充满了庄严:“请父亲放心,孩儿一定记住父亲的教诲,将来写一部流传万世的信史!”
司马谈立刻会心地笑了,上前抚摸着司马迁浅而乌黑的头发,心头涌起那说不尽的欣慰。
可是这种欣慰很快就飘逝了,他想起了眼前这个孩子出生的那天,也正是未央宫东阙被大火烧毁的日子,更是被陛下预言的时辰。
而现在他四岁的时候,高园又毁于火灾,他心中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沉重——莫非这预示着自己的小儿,迁儿今后的命运会十分坎坷?
司马谈抚着儿子的手久久不愿意拿开,虽然他向来不相信这些,可这两次灾象也太巧了,身处天象警示的大环境下,他根本就是不可避免的乱想。
……
“和亲?你说朕要用和亲来让匈奴人退兵?”刘彻瞪了韩嫣一眼,自制的惊堂木击在桌子上,嘭嘭地响。
唯唯缩缩地干笑一声,韩嫣回道:“先帝都是这么如此作为!”
“今时不同往日,他伊稚斜
第一百八十二章决不和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