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窝藏起了贼寇。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啊!”饶是心中已经有所准备,邓晨依旧忍不住惊呼出声。连忙丢下刘秀,快步到床榻旁,拉开帐子细看,只见一位身材魁梧的汉子横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的血污已凝成黑色,“他,他是马子张?他,他,他到底死了没有?”
“若换做别人,恐怕早就死透了,这马武的命倒是硬的很。”刘縯冷哼一声,:“估计是怕黄泉路上太寂寞,等着我们跟他做伴呢!”
“大,大哥,我们,我们也是被迫,被迫的!”刘秀、严光等人听得此言,也知道今天闯下了大祸,皆局促不安起,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就在,就在郡兵第一次上楼的时候,马,马三娘忽然带着马武闯了进。我们,我们打,打不过她。也,也看着他们兄妹着实可怜”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啊?”邓晨猛然头,咬牙切齿,却不知道该怎么责怪对方才好。
眼下,哪里是可怜别人时候?包庇贼寇,按罪当诛,刚才就差那么一丁点儿,自己、刘縯和楼下刚结识的几个兄弟,以及各自的家族,都会陷入一场巨大的无妄之灾中!只消那县宰岑彭闯进这屋,发现了床上的马武,到那时几个人真个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死也是死了。
想到这儿,一股怒气顿时直冲脑门儿,邓晨撩起一脚,他自家侄儿邓奉踹倒在地“去死!叫你跟着瞎起哄!叫你跟着瞎起哄!明天一早,就给我滚家去!长安城你不要去了。再去,指不定还闯出什么祸!”
“叔父,叔父,这里头我辈分最根本没人听我的啊!”邓奉被踹得好生委屈,又不敢顶嘴。只能抱着脑
第九章 白虎岂由金锁缚(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