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头面人物,犯不着亲自去以身犯险。
“弓!”早就知道这两个捕头是什么货色,岑彭也不生气。略一沉吟,沉声吩咐。
眼前情况,必须快刀斩乱麻。否则,继续这样乱下去,自己颜面受损是万一让那马家兄妹趁机溜走,可就是前功尽弃,后患无穷。
顺手接过一名士兵小跑着递上前的弓箭,县宰岑彭双臂用力,将弓拉了个满月,瞄准正前方三十步外一个觉得自己吃了亏,正打着牲口拼命往前挤的车夫,咻的一声将箭射出
“滚,滚后面去,谁敢再挤,啊!”马夫正对加塞者大声喝骂,突然觉得脸上一热,眼前世界刹那变成血红一片。赶紧抬手一抹,双掌间,尽是湿热的血浆!
“噗通!”还没等他搞清楚血是哪里的,家里最值钱的东西,载着自己整日进出棘阳的青花骡子突然扑倒在地,车辕登时断裂,将此人从座位上掼了下去,摔成了滚地葫芦。
“嗖!”“嗖!”“嗖!”岑彭才不管杀了牲口之后,牲口的主人今后拿什么谋生?利箭接连脱离弓臂,将挤在人群中的几头驮马和骡子,先后放倒。“整队,再敢乱用乱挤,扰乱秩序者,有如此马!”
“我可怜的青花啊!”
“大黄”
“老天爷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杀人啦,杀人啦!”
嚎哭声,叫嚷声,接连而起。先前还唯恐自己位置不够靠前的百姓们,双手抱头,撒腿就往远离城门处钻。
“人,给我重新整队!刚才凡是在城门口者,谁都不准走!该进的继续进,该出的继续出!”岑彭收弓箭,下达最后通牒。“
第十一章 故技重施戏尾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