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被重视。很多大户人家的子弟宁可足不出户,胖得像猪。也懒得联系弓马之术,以备将向卫青、霍去病一样建立不朽功勋。
“可,可不是么?现在人人出门都喜欢骑马,还有几个驾车?至于五射,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谁真的能四箭连珠?”朱祐也是“懒骨头”,紧跟着严光大声附和。
“叫你们学你们就学,哪里得如此多废话?!”刘縯早就想到有人会反对,立刻把脸板了起,大声呵斥,“你们几个,有人出身于公卿之家么?都是白身,跟高粱瓤子一样白的白身,有什么资格与公卿之家出的孩子比谁更懒?况且那岑彭的身手你也看到过,他可以力敌马武。若是你们几个将连马子张的一只手都打不过,岂不是给太学丢人?”
“这”严光和朱祐两个,顿时哑口无言。
若是拿别人做例子,他们两个肯定不服。而当日岑彭手挽角弓,堵在城门口前箭无虚发的威风模样,却是大伙有目共睹。将同样作为太学出的栋梁之才,谁有脸皮比岑彭差得太多。
“五御当中,鸣和鸾、逐水曲、过君表、舞交衢、逐禽左,的确都是车技。但稍作变通,马术也能通用。”见两个懒小子都被刘縯问得说不出话,邓晨笑了笑,低声补充,“至于五射,四矢连贯的井仪之技,的确要求高了些。你们几个,只要做到不指东打西就行了。若是谁能偶尔猎一头鹿,大伙也都能开一次荤不是!”
“还猎鹿呢,等会别射自己人屁股就好!”刘縯听了,冷笑着撇嘴。
他们两个一人满脸堆笑,温言哄劝。一人板着面孔,冷嘲热讽。彼此配合默契。很快,就把沿途练习骑马和射箭,当成了每天的必
第二十章 鬼魅魍魉奈我何(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