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死,尔等任选其一。”
“别,别伤我家少主。咱们,咱们有话,有话好商量!好商量!”几名侍卫打扮的家伙叫喊着跳下坐骑,冲到中官面前连连作揖。
自家少主如果被桥上的外乡莽汉给杀了,他们几个谁都难逃一死。而放任莽汉们离开,过后如何追捕,却是官府的事情,与他们几个再不相干。
“这,这个叫咱家怎么做主!”中官皱眉扁嘴,满脸为难。
桥上“外乡莽汉”的话,他每个字听得都非常清楚。再结合几位凤子龙孙平素的行径,顿时就推测出眼前祸事的龙去脉。可想要让他下令放“莽汉”们离开,却是难上加难。因为那非但涉及到官府对此事将如何收尾,还涉及到皇家脸面,绝非他一个早已失势多年的太监所能担当。
正犹豫间,忽然听到路边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一个稚气未脱的童音,大声喊道:“姐夫,今天这事儿真奇怪?分明是有人纵马伤人,强掠民女在先,怎么官兵反而要抓那些制止恶行的仗义出手者?莫非这长安的律法,跟大新朝其他地方都不一样?”
“住嘴,别给自己惹祸。皇上以身作则,当年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肯开一面。长安城的律法,怎么可能跟其他地方都不一样!”令一个浑厚的男声,紧跟着而起,字字如刀。
中官顿时被羞了个面红耳赤,本能地扭头,用目光去寻找那两冷嘲热讽者。却看到不远处的树林内,仍有数十名旅人,兀自徘徊着,迟迟不肯离去。很显然,是准备亲眼见证,今天的事情到底如何收场?
“大新律,当街纵马伤人者,杖四十,囚三个月!官宦子弟敢抢掠民间女子者,斩,其父兄削
第四十四章 兵行奇招见祸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