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
脚下战车,经历了连续数次撞击之后,已经出现了即将散架的迹象,眼前的道路,也越越崎岖,越越狭窄,令每一次闪避,都愈发艰难。
邓禹等人已经被甩得不知去向,吴汉和他麾下的骁骑营将士,也彻底鞭长莫及。自身背后的车轮声,却一次比一次更清晰,一次比一次更疯狂。
“完了!”刘秀心脏开始迅速下沉,视线被汗水彻底模糊,前方一片昏暗,手臂也酸得渐渐失去了力气。
他知道自己过分低估了王麟的凶残,也过分高估了吴汉师兄的节操。
没有人能过帮忙,也没有人能拦阻身后那疯狂的马车。而因为身份的巨大差异,他甚至不能主动驱车撞。这样下去,也许下一次撞击,便是
“三哥哥,往山上跑,往凤巢山上跑!”就在他即将被绝望和疲惫击倒的刹那,一声焦急的叫喊,忽然从高处凌空而降。“山上多树,马车又重又宽!”
刹那间,开雾散,前方变得光芒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