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行行好,天亮,天亮了我们就走。天亮了我们自己走,不会让您难做。真的不会让您难做!”
“军爷,让孩子在城门洞里蹲一个晚上,就一个晚上”
灾民们不敢抵抗,只是用赢弱的身体护住身边的幼儿,哭泣求饶。
然而,骁骑营的兵卒们,却个个心如铁石。将皮鞭高高地举起,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行行好?说得轻巧,老子对你行好,谁对老子行好?!滚出去,去找树洞和山洞蹲着,别再进城碍眼。上头有令,长安城内,不准收留任何闲杂人等!”
“军爷饶命!”
“啊。军爷,别打孩子!”
“别打我阿娘,别打我阿娘!”
“军爷高抬贵手!”
灾民们被打的满脸是血,哭喊声,求饶声,一浪高过一浪。
然而,在骁骑营兵卒眼里,他们不过是一群早就该冻饿而死的蝼蚁,根本不值得任何怜悯。被抓到后,没当场处死,已经是皇恩浩荡。还想赖在长安城里給大伙添乱,肯定门儿都没有!
“住手!”眼看着一个顶多七八岁的幼儿,和他的娘亲一道被打得满地翻滚。刘秀再也忍耐不住,向前跑了几步,大声喝止!
“哪个不长眼的敢管爷爷们的闲事?!”骁骑营的兵大爷们,立刻将头转向了声音源方向,齐齐破口大骂。
作为皇帝的几支亲军之一,他们即便没有奉任何上命,向也在长安城内横着走,更何况今天是有上命在身?既然有人皮痒欠揍,大伙不妨今天就赏他一顿痛快。
“各位,圣上向仁厚。昨天还亲自前往南郊替百姓请求上苍垂怜!尔等怎能
第一百一十三章 做官要做执金吾(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