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艾德勒那里了解到了,所以他倒也也没什么惊讶,示意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
“这孩子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他是一位神父和伎女在一次冲动后的结晶,他们两人之间甚至都算不上爱情,他从小就被自己的母亲遗弃,而父亲为了自己的声誉也只能把他送进孤儿院,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性格难免会变得孤僻阴郁,雅各布神父说他的身体里埋藏着恶的种子,但实际上我对此持不同的观点。”
福尔摩斯点上烟斗,“警方和雅各布神父自己都相信开膛手杰克谋杀那些伎女是出于对生母草率生下他又抛弃他的报复,但是我觉得他更像是把这一场场的谋杀当做一种追寻自己生命起源的仪式,当然,与此同时他也像很多连环杀手一样再渴求着世界的关注,那封寄给报社的信件就是最好的说明。”
“子宫?”张恒扬了扬眉毛。
“是的,我觉得本案中子宫是一个很重要的符号,它和生殖繁衍有关,也是胚胎孕育的场所,开膛手杰克取走受害者的子宫,意味着他希望寻找到自己的归所,就像他所选择的目标都是生过孩子,酗酒与人同居的伎女,通过这些特质,他将这些受害者和自己的生母联系在一起,在他作案的时候的确能重新感受到自己和目标间的联系,就像找到了他的母亲一样,而且很奇妙不是吗,艾玛赋予了他生命,而他则从那些替代者的身上又将生命夺走,就像是一个完整的轮回。”
福尔摩斯眨了眨眼睛,“当然,后面的部分只是我的一种推测,开膛手杰克已经死了,我猜我的这一推测大概永远也得不到印证了……说了开膛手杰克,我们再说回雅各布神父,必须得承认他在这件案子里所扮
第二百六十九章 真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