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仲微微摇了摇头。
他有自知之明,当然明白贵为赵国国相的肥义,还不至于如此重视他——肥义重视的,不过是他的老师庄子,以及他的义兄惠盎而已。
而此时,肥义已回到了自己的坐席,旋即,奉阳君李兑借敬酒之便,低声询问肥义道:“肥相,那小子有什么奇特之处么?”
肥义没有隐瞒,如实说道:“此子乃惠盎义弟,庄子弟子,身份尊贵,不可怠慢。”
听闻此言,奉阳君李兑双眉一挑,似乎有些吃惊。
但也仅仅只是有些吃惊罢了。
在想了想后,他转头对身后一名目测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说道:“李跻,代老夫去接触接触那小子。”
这名男子,即李兑的儿子「李跻」。
“是,父亲。”李跻闻言点点头,遂端起酒樽朝着远处蒙仲那一座走去,与后者闲聊了片刻。
片刻后,李跻返回了坐席,李兑问他道:“如何?”
李跻想了想,回答道:“观此子神色谈吐,着实不像是一名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另外,此子所学很杂,儿子方才询问他魏国的法令,他以李悝的法典回覆,对答如流。”
“哦。”
李兑轻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正在与殿内臣子喝酒的赵主父,又看了一眼对面那一排坐席的安阳君赵章,若有所思地捋着胡须。
他眼下还没摸透,那名叫做蒙仲的少年究竟是属于哪一方的人——究竟是赵主父有意栽培的亲信,还是安阳君赵章的党羽。
不得不说这两者区别很大:倘若仅仅只是安阳君赵章的党羽,那么就应该
第89章:宫筵(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