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的中间,有三辆极为简陋却宽敞的马车安静行驶。
大水冲了一夜,下邳的一应物资就像第二日的街道一样干净。好在城中还有几员匠人侥幸而活,而马车也从来不算是‘精’细需要长时间打磨的东西,尤其主人的要求只有宽敞和结实这两点的时候。至于拉车所需的马匹,有许多永远失去主人的战马活着,自是充足。
三辆马车,最宽敞的第一辆上面并没有人,而是堆放着吕布长久来积蓄的贵重物,当然这些贵重物究竟是金银珠宝还是貂蝉初次送他的手绢之类纪念物品,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辆马车不甚宽敞却最温暖舒服,因为上面躺着重伤未愈的吕布。飞将行动不便,自有一应妻妾婢‘女’服‘侍’,而他每日抚‘摸’着貂蝉微微隆起的孕肚,虽身上暗痛,威势不复,却觉得数十年来难得的轻松舒心日。
第三辆马车简陋狭窄,上面静静坐着一对师兄弟。师兄盘膝而坐,面‘色’平和,太阿剑搁在膝盖上,上身‘挺’得笔直,偶有路上坑洼,简陋的马车颠簸的厉害,却丝毫不能让他的身行略有晃动,显然是想抓住一切可用的时间勤勉修行。
与师兄的勤勉相比,师弟显得有些懈怠。他正靠着车厢,手撩起厚重的帘布,探头望着风景缓缓后退,心中发苦。
太慢了…
长安与下邳,相距千万里。
来时,他师兄弟二人轻装简行,从宛城出发,依然‘花’了一个多月,就算减去途中几次变故耽搁的十天半月,算一算日夜兼程也得要三十天的行程。而现在,被步卒与马车拖累着,速度慢了何止一倍?
而且,值此动‘荡’之时
第一百五十一章 燕将归兮心似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