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棒打进庙门,那就不好办了。
现在这才打一拳,没事,会打方丈的和尚才是好和尚。
他是真觉得自己忙,既要练兵、读书,还要勤练弓马,以准备将来考上武举有个除军户旗官之外的正经出身,也更容易扩大自己的人际圈子。
另一方面,香山的一万两千亩军田要收、水寨要建、军户多了军学也要挑选屋舍书院翻盖,再有就是军事上,曾一本要防、濠镜澳也到了亟待弹压的临界点。
甚至为了将来的海战,他还要学游泳,学穿着衣服带着兵器——这已经不叫游泳了,叫武装泅渡。
一不小心就沉底儿,应了他的名。
沉木。
邵廷达回来了,一进千户所就见陈沐头发湿漉漉地,穿着干爽青袍牵着两只大鹅溜达,接着大鹅瞧见邵廷达这生人上去就是一顿猛啄,满口细牙把风尘仆仆的莽虫吓得满地乱窜。
一番鸡飞狗跳,二人这才坐到千户衙门千户宅里。
“辛苦了,晒得黑了许多。”
“不辛苦,沐哥你真厉害。香山变化太大,回来都不敢认,这么多人啊!”
邵廷达笑着摇头,见宅子里左右无人,这才解下腰上小囊,沉甸甸地放在桌案上推给陈沐,小声道:“沐哥,九十四两金子,漳州的官吏知道是你的地,他们硬是压价耽误了时日,幸亏他们不知道船队也有咱一份,要不船引都办不下来。”
“你是不知道,在月港、在福建,你的名声可大了!”
第三十二章 金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