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身的功名而对高俅屈膝伏身。可经历了先前的大败,见识了梁山泊的厉害——侧面就返照出了陆谦、林冲等人的厉害,那还怎么叫他心平气和的面对高二?
陆谦这种手段高强又义气的人物都被他‘逼’的无路可走,这鸟厮的德行直叫关胜想起来就呕吐。
毕竟关胜亲眼见识了陆谦的能力和大气,这样的好儿郎叫他也生不出厌恶来。就算陆谦是针锋相对的敌人,那也是值得钦佩的敌人。
而高俅虽然是与他是同一阵营的有人,且关胜很清楚,高俅就是自己的上级。可是在‘精’神上,他实在无法将高俅视为“自己人”。关胜如此,井木犴也如此,唐斌就更不须说了。
他当初在杀人后要逃奔梁山泊,很大一原因,就是陆谦‘义薄云天’的名头。这高俅与他们三个是三观不合。
而对于轰天雷凌振家的惨剧,三人都不说什么。盖因为三人都很认可何灌的“诬告”,那等神兵利器,若非是凌振投效梁山泊,何以能忽的冒出来?
而在范县大败之事上,三人亦很认同何灌之言。那的的确确是败在梁山石砲手里,否则即便最后要战败,亦不会在短短时间里兵败如山倒;且大军的溃败也没能给梁山军造成损伤。
想一下梁山泊的人马,再想一想大军的武备。如今那些甲衣刀枪都归了梁山贼寇,下一遭朝廷大军征讨的时候,梁山泊甲士恐就不再是一两万人了,而是三五万人了。
月光下三人不觉得来到了城北,眼前壁立了一堵城墙,三人却似能隔着这堵城墙,感受到了不远处滔滔大河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东京城里的邮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