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阵阵冰寒凉气。
关胜站住道:“在地上眼界小,二位贤弟何不与为兄向城垣上走走?”说时,天上的半月正从一片黑云中窜出,月‘色’照撒在城墙上,如同铺了一层白‘色’。郝思文与唐斌道了一声是,三人沿着登城的坡道拾级上去,正遇巡逻的哨兵。
濮州城距离范县可没多远距离,梁山贼寇的探马白日里还在城前穿过。濮州城内自刘珍往下,无人敢掉以轻心。
三人站在城垣上四周一看,晴空里几片云彩遮掩,月轮远处,有三五个疏星相配。手扶城垛,向城外张望,远处白气漫漫,笼罩大地,近处却有几丛村庄,簇拥了成团黑影,极目一望,旷野沉沉,只有两三火光闪烁,稀疏相隔。所登的是北城楼,大营扎在城东,隔了小半座城池,刁斗声依然破空送来。
关胜手握腰间挂的佩刀,望着正北方,似乎能看到那条绵延万里的大河,不觉长叹了两三声。多么的浩浩‘荡’‘荡’,却又给两岸百姓带来多少的灾难,这很关胜。
他当日离开蒲东东来的时候,那就像是黄河浩‘荡’万里的雄风。这可惜,现在是多灾多难。
唐斌随在身后,问道:“哥哥今晚恁地出奇,莫不是想念家中的嫂嫂侄儿?”
关胜道:“贤弟啊,我岂是念家顾家的俗人。大丈夫生当此世,就该手提三尺剑,建功立业。可现在,为兄为公且还不能扫清贼寇,更何况是清理君侧,整顿乾坤?为‘私’不能‘侍’奉双亲于膝下,尽人伦孝道。”一直自诩是天下第一流人物的关胜现在发现,自己“一事无成”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东京城里的邮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