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高居正席的织田信广端起身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适才秀所言,清州城坚如磐石,想必不会是夸大其词吧?岩仓信贤觊觎本家多年,恐怕是有备而来,清州城虽有丹羽殿坐阵,毕竟敌众我寡……”伴随着话语的是一幅微带嘲弄的谑笑。对于一向恭言敛行的信广而言,这样的话语已经算是难得的狂言了。
莫非是现在就要图穷匕见?秀抬眼扫过。
不对,并没有感觉到对方有对自己不利的心思,只是单纯要在词锋上占些便宜而已。于是才按捺住心境,起身为信广的杯子添了些水。
“殿下此问,在下不知如何回禀。”垂目答话的时候,秀已然镇定。无论实际的局势如何危急,面前的这位殿下却始终不能给人恐惧的感觉,至少比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要好得多。
“噢?此言何解?”信广饶有兴味地握着杯子。
“秀离开清州城时,地方尚无丝毫可趁之机,然而现下已过了两三刻的时间,在下也不知彼处的局势。”秀放下水钵,毫不避讳地回视信广,“不过殿下身居千钧之位,所知自然胜过区区,既然殿下如此说,想必是这两三刻间战局有变?”
“听闻清州城遭遇敌袭,我便立即整军前来,又怎么会知道最新的消息呢?”信广摇头道,“难道秀殿暗讽鄙人在清州城中安插忍者么?”
“殿下的思虑,秀不敢妄加猜测。”秀起身施礼请罪,“岩仓来犯,本家尚不及反应,唯有殿下前来,此等事宜,亦非我等可以揣摩的。”
“这个……”信广
第三十七章 秘密行动(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