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暂时不会有危险,无非就是今晚不能解降头,我保证明天就给他解决,现在必须先送我们的阿赞。客户家属还算通情达理,连忙跟黄诚信帮我们把两阿赞都架出去,塞进汽车,黄诚信开车,我坐后座,客户家属坐在前排,黄诚信迅速发动开车出去。在路上,我给高雄不断打电话,确认他行走的路线跟我是一条往返线路,以免遇不到。
夜很深,泰国除曼谷这种大城市,其他地方基本没有堵车的时候,尤其城市之间的公路,还是深夜,所以这条路上根本没几辆车。我向后观察,确认无人跟踪。
“田老板啊,怎么在我睡觉的席候,就出了介么大的系情?”黄诚信带着哭腔。
我很生气:“我怎么知道?你不睡觉这事该发生还是得发生,跟你睡不睡没有关系!”黄诚信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怎么发生得这么快。我摇摇头,看着两位阿赞都靠着椅背昏迷,阿赞宋林脸上还戴着那个木雕面具,上面用鲜血绘成的诡异人脸还在,从线条中往下慢慢滴血流,显得更吓人。我想把面具摘下来,但手抖得厉害,最后也没敢。
黄诚信边开车边回头,我让他专心开车,别再撞树上。
约四十分钟后,我们终于在路上跟高雄汇合,阿赞布丹也在。汽车开到路边的草地,我们把两位阿赞扶出来,他们就像死人一样不动,我和高雄扶着他俩尽量坐直,阿赞布丹拿出那颗域耶,开始给两人施法。因为我没敢取下面具,还戴在阿赞宋林的脸上。高雄让黄诚信摘下来,他的手抖得比我还严重,最后还是高雄过去小心翼翼地取下。我们都很吃惊,看到阿赞宋林两眼睁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从眼睛、鼻子和嘴里都在往外流血,
第1093章:干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