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干涸,而阿赞南雅那边也是昏迷不醒。
阿赞布丹用小刀也割破左手中指肚,滴了十几滴血在域耶头骨的顶部,右手扶着域耶,带血的左手五指张开,按在阿赞宋林的脸上。两人身上的血混在一处,也分不清谁是谁流出来的。阿赞布丹施咒速度很快,我似乎觉得以前没听过,但又不能确定,毕竟我不懂法术。
约十分钟,阿赞宋林继续又从鼻口中流血出来,只是流得很少,再过十几分钟,又见到阿赞宋林嘴里低声说着什么,似乎像是经咒,又像在吟唱什么内容,听不清。阿赞布丹继续施咒十分钟左右,直到阿赞宋林的双眼慢慢闭上。
接下来阿赞布丹又给阿赞南雅施咒,她似乎情况没那么严重,只十分钟左右就结束了,但也吐了两口血。阿赞布丹对我们三人说:“刚才阿赞宋林也在施咒,用的似乎是苗巫咒,相当于协助我给自己解降。现在阿赞南雅没事了,休息就行,但阿赞宋林不好说,因为刚才我用阴咒控灵的时候,发现他的三魂七魄已经少了五成,应该是被对方降头师用黑巫咒攻击打散,现在只是暂时用经咒尽量帮其聚拢,但不是常计,还要彻底解决才行。”
同时,阿赞布丹也告诉我们,对方降头师用的是鬼王派心咒,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施法成功。但对方的法力远在自己之上,不知道阿赞JOKE能不能对付,但他无法彻底解决。
“鬼王派心咒?”我和高雄还有黄诚信都愣住。我立刻想起之前阿赞糯对我说过,他那次跟帕潘吃饭时,聊天中帕潘说过,他找了个会鬼王派心咒的人,要去清迈破庙加持阴神像,后来还真带了个灰眼珠的中年男人过去“参拜”,但不知道是否是帕
第1093章:干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