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龙身上转开了视线,一条巨大的狗正从斜刺里冲来,它属于那种你看一眼就很难忘掉的家伙,属于你看一眼就从裤裆里生出寒意,让紧缩的家,所以瘸子很清楚地记得它,那个在他离开禅达时在禅达城里和郊外到处疯跑的家伙,它在雨地里像是射出去的箭。
现在它的毛乍着,纯攻击姿态,毫无疑问是冲向背对着它的江松。
瘸子抬高了嗓门,“迷龙!!!”
总是能意识到危险,打定主意不搭理瘸子的迷龙也听出了声音不对,他转了身,早抡好了的鸟枪正好在冲刺两步后对着那条大狗抡出。
迷龙抡圆了鸟枪,冲刺……
然后他一头结结实实摔了一嘴泥,那是被人一推还加上一绊才有的效果。
然后瘸子看着搞倒了迷龙的江松冲向那条大狗,瘸子搞不清是狗扑倒了他还是他撞倒了狗,人和狗滚在地上,狗在低哮,而人在发出狗叫,瘸子瞪了很长时间仍觉得他们是在做生死斗,而狗确实在咬着他,只是轻轻地咬,他也确实在咬着狗,咬到一嘴毛。
但瘸子确实看到他在笑,瘸子从没见过他,甚至从没见过任何人能笑得这样开心,开心得让他想哭,开心得让他根本没注意身外的车声和人群喧哗的忽然静寂。
江松跟狗亲热极了,“你没被母狗拐跑啊?这山里有狼的,母狼!你也看不上?你打架了没有?干掉几个?你现在是禅达的狗王了吧?”
瘸子呆呆地看着。迷龙爬起来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着。
江松终于想起来向大家解释了,“从来不知道啥叫夹尾巴跑的那家伙!咬得我差点儿夹尾巴的家伙!生死交交生死!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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