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拜把子的好兄弟!”他立刻又跟那条大狗缠上了,“别做狗了你,你老大去山里砸狼爷的场子,你做狼王好了!”
瘸子忽然明白他看见的是一个家庭,不知道他来自哪里,可这条吓死人的狗,是在所谓的家里牵挂他的唯一生命。
瘸子仍然觉得心里的那股寒意未去反盛,他在一片寂静中转了转头,眼角里看见一个高瘦挺拔如枪的人影,转回了头又觉得不对,于是他完全转过了身子,瞠目结舌地看着虞啸卿。
虞啸卿,仍然是那副天降大任的排场,卡车和吉普停在大家伙坐席的左近,那十九个幸存者都噤若寒蝉,他的精锐爱将张何李余们站在他的身后,和着一脸不善的师部宪兵,还有一个貌不惊人,一脸庸人相得不似军人的五旬军人。
江松也终于不再和他的狗兄弟纠缠,爬了起来,掸了掸灰,然后敬了个礼,瘸子甚至记不起来他曾几何时敬过礼。
虞啸卿还了个礼,手仍摁在他的柯尔特上,瘸子毫不怀疑他会拔枪来那么一下,就像对现在仍曝在怒江东岸的特务营长,江松站他面前也衬得有点儿萎,刀锋总是比棉花夺目。
“幸虞团座力挽狂澜,重筑江防……”他说。
虞啸卿说话跟砍刀也似,立刻就把他的话砍断了,“命里事,份内事。说你的事。”
江松涎着脸继续说:“……又一言九鼎,及时发炮,这里无分军民,一条命都是团座给的。”
“老百姓的命是他们自己的。你们的命,临阵脱逃得来的,那就不是份内事,是我最恨的事。”虞啸毅说。
“我下的命令,他们……”江松说,然后他看了看其他人,“
2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