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要整死他。不让咱们说话。”瘸子说。
人渣们便轻信了并深以为然,脸上出现了深重的忧患,瘸子沮丧地挤过他们,在后边空着的椅子上坐下。
这也许就是他们想要的,现在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准备了一肚皮说词,可据说那是稻草最要命的是,它真的是稻草,会轻易地被虞啸卿一挥两段。
瘸子像个从不练功又起高了音的戏子,想蒙混过最苛刻的看客。众人都虚弱得很,贼能说,可说不清。
于是瘸子只好像个哄下后台的戏子一样看着人渣们的后背,有时从他们的缝隙中瘸子能看见没表情的虞啸卿、和风拂面的唐基和若有所思的江松,前两者正拿着名单在众人中间确定下一捆稻草。
又一捆稻草是郝兽医,老家伙站在证人位上,对了审判席上那阴阴阳阳的眼波,老家伙一脸便秘神情。
“我就一直在寻思,我就寻思他哪错,说五十知天命,我都五十六啦也没知天命啊,还四年我就耳顺之年啦,我也一直撸劲想顺来着”老头子猛然激愤起来,“可我真不知道他哪错啊”
虞啸卿喝道“下去。”
郝兽医坚持不下去,“我想象他那么干啊,我还干不来快死的人跟我要个羊肉吃,我还给个猪肉的,连死人都骗”
虞啸卿吩咐左右“何书光,余治,请这位大叔下去。”
于是郝兽医被何书光几个挟了下去。
又一捆稻草丧门星站在那跟审判席大眼儿对小眼儿,也许丧门星的马步扎得真是很稳,但现在他在簌糠。他只管簌糠绝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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