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虞啸卿只好歪了头看着他,“嗳”
于是丧门星扑通一下跪了下来,鬼哭狼泣地大叫“冤枉啊青天大老爷”
“滚下去”
又一捆稻草不辣站那,一脸诚恳衬托着这家伙那种湖南儿佬目无规则的奸诈。
“我一直当他是湖南人。”不辣说。
“什么”
不辣的湖南音现在着倍加意地浓厚,“他蛮搞得。我一直疑起他是湖南人。要晓得,有句话讲得蛮好,我找孟烦了,就是早先被叉下去那扎哈卵,写了寄回老家了,中国要冒得,湖南人先死绝。”
虞啸卿这回没说“下去”,还问不辣“哦。你湖南哪扎地方”
不辣那一脸阿谀到了欠抽的地步,“宝庆。纸糊的长沙,铁打的宝庆。师座您湖南哪扎地方搞勿好是扎老乡”
“下去”
大捆的稻草迷龙站在那,哽着脖子嚷嚷“我就不下去”
我们大家都发愣,连上座的,因为还没人说话。
虞啸卿说“我又没说让你下去。”
于是迷龙得逞了,先得意地扫我们一眼,再回头说“那我说啦”
“我没说不让你说。”
迷龙满嘴东北脏话,“瘪犊子玩意儿才好给他安个王八操的罪名呢,我觉得那啥吧,满天下欠整死的货真是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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