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一直没表情的江松现在有些发傻。一直没表情的众人死死抿着嘴。
那无论如何也不够装备一个团,也许它够装备一两个押送鸦片的十八九流的连队:一挺锈迹斑斑的马克沁是唯一的重武器。迫击炮是绝没有的,几个小掷弹筒和几挺轻机枪,步枪倒装在箱里省得被看见太糟糕的卖相,但是已经被不辣掏出一支来研究快锈死了的枪栓。众人所面对的一切也许只有收破烂的才有兴趣,连一台破缝仞机也夹在那堆五花八门、多一半跟军备搭不上关系的破烂里充相。
江松便掉头走向他的补充兵寻找希望,他实在不该去的,隔这么远都瞧出那方队加上众人最多够两个连,但他仍以一种探险似的心态靠近了。
一群乡巴佬儿站了个摆明是被棍子打出来的队形,裹着刚包上去的军装,眼里仅有的内容是茫然和惶恐。
江松便拉开一个的袖子,看了看手上的勒痕,一路被绑来的没错。
“打哪来的?”他问。
那位便发出一个难以辩认的音节,吱吱吱吱地吱得自己都发急。
江松只好扯开他的衣服,看了看衣服里裹的那具骨骼标本,再看下去真需要勇气,他默默地拍了下那位打算换个人。
那位空通一声一家伙倒下,还真把江松吓着了,“没事吧?”
他面对了一张哭丧之极的脸,“老总,啥时候开饭啊?”
于是江松面对地方队里爆炸开了声浪:
“说了站完了就给饭吃啊!”
“老总,两天水米没打牙啦!”
“老总,绑我们的时候都说有粮有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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