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终于显现一副挠头的窘迫,而离了他十几米的爆发出又一种声浪,瘸子他们很久没有这样狂野地笑过了,笑得直打跌。
那个聪明人自回来便一直在做着傻事,威胁、利诱、强令、欺骗、煽情、悲壮、卑鄙、逗乐,一切都为造就一个战斗团厉兵秣马的幻相。
现在他跌回众人中间。打滚吧,和泥浆同在,舒服时别忘了哼哼。
阿门。
众人躺着瘫着,坐着靠着在众人刚领受的破烂堆上,好奇心最强的家伙也不想去碰那些枪栓都拉不动的破枪。江松闷着从那头回来,他这回是真有些郁闷了。
“梦做完啦?”瘸子问。
死啦死啦心不在焉得很,“哦。”
瘸子阴损地说:“马克沁推不动,轮子都锈死啦,呆会当尸体抬回去吧。”
“哦。”
“掷弹筒回头成立敢死队来试吧,我怕炸膛。”
“哦。”
“你再哦一个,我把刚想明白的事说给你听。”
“哦。”
“就咱们这帮杂碎也叫川军团,那川军团上哪去啦?”瘸子问他。
江松郁郁地把那块寿布打开又折上,“这不是吗?”
瘸子说:“别装傻。川军团早打没啦,可又重组啦,重组拉缅甸去啦,拉缅甸又被虞啸卿拉回来啦。咱们还在南天门找死呢,东岸固防的功劳成老虞的啦,成全一个师座啦。老虞成师座啦,他拉回来的川军团就编到主力团,编到特务营啦,都成虞家军啦。可对上有个说法呀,正好有个管袜子的拉回一队鬼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老虞把死人布塞给他,说你就是川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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