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吃了一惊,自古以来大儒编撰成书,都是呕心沥血,披阅数载方才能著成,如此谨慎既是对的起自己的心血,也是免得贻笑大方。
但徐贞明却用了一个月即将书著成,这不是太草率了吗?
林延潮闻言却喜道“孺东兄,这真是可喜可贺之事。”
“贤弟还没有看过,这话还是言之过早了。”
林延潮道“以孺东兄之才,我心底已是有数。”
两人说到这里都是大笑。
对饮一杯后,徐贞明命下人取来一叠厚纸奉“当年在微山湖,贤弟屡次提如何尽地力,某如获新生。想我古今圣贤学问都只是在分,朝廷分多少,穷人分多少,富人分多少。”
“好家里每月只有一石米食,你总是费心老人吃多少,自己吃多少,孩童吃多少,将心思都用在如何分来分去才显的公允。以某看来倒不如将这心思都用在自己多辛苦一些,多种一些粮食来吃。”
“这话说得有些偏颇,但大体是如此,事功之学,是尽地力之学。古往今来圣贤想事功,必须先让天下的老百姓都能吃饱穿暖,舍此之外别无他途!故而这如何务农事是我书所载。”
听了徐贞明的话,林慎,徐熥都是心想,我道如何学问,不过是课农学圃而已。
想到这里,二人对徐贞明有些看轻,不明白林延潮为何大力邀此人来书院教学。
林延潮却道“孺东兄所言发人深省,我们事功学派常提通商惠工,但通商惠工必以农事为先。这又是什么道理呢?大家都知道,咱们乡里都设有市集,每逢初一十五,老百姓即拿着农货去赶集,互换所得。但为何要初一十五
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诗书满腹气自华(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