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了铜盆,递热毛巾给了擦手洁面。
包间里十分雅致,桌上放着五色鲜果,五色干果,各式糕点。若是饿了,还可叫一桌菜,累了困了,还有罗汉床可供小憩。
林延潮与林浅浅一并坐着。看着白蛇传。
此刻正是白素贞小青与许仙在西湖泛舟相遇的桥段,林延潮听到一旁包间里有人道:“这也真是绝了,非在杭州活几十年人,写不出这等苏堤断桥的美景。”
另一人道:“何止你听着唱词,简直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你是没看到后面。最好看的还是白素贞之子许仕林二十年后中状元的一幕。”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附和道:“不错,不错,我等最是爱看了。听闻许仕林可是天下的文曲星下凡啊。”
一人道:“你们可知此戏是何所作?”
“当然是儒林班的班主谢在杭与其父合作,听闻其父曾任钱塘知县,对于杭州,钱塘美景自是耳熟能详了。”
“哈哈,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此戏确实是在杭兄与其父所作,但有一日我与在杭兄闲聊。他却道是另有高人。我心底好奇,欲再问其详,但对方却不肯再说了。”
隔壁屋众人听了都是道:“竟有此事,王兄你可猜得一二?”
林延潮在旁听了不由微微一笑,却觉得手背上一疼,原是林浅浅见自己心不在焉,掐了自己一下。
林延潮笑了笑,当下喝了口茶目光转到了戏台上,耳里却依旧听着隔壁屋的动静。
但听此人道:“此事我也没根据,全然凭借揣测啊。若是有人真替在杭兄作刀,而在杭兄肯
第两百六十七章 寄以厚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