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承此事,却又不愿道其名,显然是在杭兄的好友。平日我与在杭兄同在长乐县学求学。对他交游之人略知一二,故而从这蛛丝马迹中推断出一人,你们想不想听。”
众人都是道:“莫要卖关子了,快说。”
此人却不肯轻易说出,而是道:“我再给你们提个醒,你看这白蛇传。除了许白二人之情外,最精彩的莫过于许仕林中状元,大魁天下的一幕,非有类似此等经历之人不可写出,由此可想而知啊。”
林延潮也是服了此人真是断章的高手啊,每每都是最紧要时候卖关子。
果真众人都是没有耐性了,一片骂声中,那人最后才道:“这还有什么猜不出,当然是今科解元郎啊!”
众人听了都是一并恍然。
“听你这么说,倒有几分可能。”
“非解元郎这等才华,写不出,而这中状元一幕,也是他中解元时得的吧。”
“说本省自嘉靖三十二年癸丑科后,再无人登科状元了,近几届举子春闱,连一个入三鼎甲的都没有。”
“说说去,唯有解元郎有这机会,听闻他十五岁中举后,言自己学而未信,不赴会试,反而在家苦读三年,看今科必有把握,且其志不止在同进士而已。”
三鼎甲称进士及第,二甲进士称进士出身,三甲进士称同进士出身。
众人又议论了几句。
当下林浅浅向林延潮问道:“你不去见见他们吗?”
林延潮笑着摇了摇手道:“今日只陪你看戏。”
林浅浅甜甜一笑。
戏看完了,林延潮下了楼。
第两百六十七章 寄以厚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