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下虽然忐忑,但是想想自己这个大君的位置,再想想刚到朝鲜的大明的大臣以及这位大明的大臣所带的大明天子的指示,便硬气道:“你金国也不过是偏居一隅,又如何能对抗大明天朝?怕不是以卵击石?只怕王师到时,你金国上下,皆为齑粉!”
那使者却笑道道:“这个就不劳王上操心了。大君今日倚仗,无非便是东江毛文龙而已,待日我大金铲除此贼,大君又将如何自处?”
李倧闻言,却是面色铁青,怒为建奴使者无礼恼怒,又为自己朝鲜始身为小国的无力而倍感失落。
只是让建奴使者颇为意外的是,即便自己明里暗里的一番威胁,这绫阳君李倧却是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不同意,当时只是派人将自己礼送出宫,安排休息。倒是出乎自己原本意料之中的喝斥一翻后表示拒绝,看起这绫阳君李倧也是摇摆不定之徒。
出宫之后的建奴使者当然不会想到,此时的昌德宫中不仅绫阳君李倧和西人党、南人党还有备边司的众多朝鲜官员在场,而且还多出一个大明的官员。
命人安排座位给大明的官员后,李倧这才道:“丁卯胡乱,我朝鲜被迫与建奴结为兄弟之邦本是无奈之举,朝鲜上上下下,皆是心向大明。如今孙老师让小王拖着这建奴使者,小王却是不明白。依着外臣的意思,该当将此贼斩首示众,以为后者戒才是。”
被称呼为孙老师的大明官员却说道:“丁卯胡乱之事,孙某虽不在朝堂,却也有所耳闻,此事原怪不得大君。便是当今天子,亦命孙某与大君分说清楚,天子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要大君不学光海君一般想着‘不背明,不怒金’,朝鲜仍为不征之国
第一百零六章 忠犬一般的棒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