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达完崇祯皇帝的意思,那孙姓大明官员又接着道:“请大君拖着此贼,却是孙某想要听听他此的依仗何在。如今看,不过是建奴想要先行除掉毛文龙,再以势压人,逼迫朝鲜投降罢了。”
李倧闻言,却是道:“若如此,当派人给毛将军示警一番,以免为建奴所趁。”
孙老师却是道:“此乃应有之意,另外,大君可派人多加试探,看看这建奴使者知道多少东西,倘若所知不多,便可拿下,将之斩首示众。”
李倧应道:“便依孙老师所言。只是还有一事,却仍需求孙老师相助外臣。”
那孙老师闻言,便抚须道:“大君有事请讲,孙某纵然做不得主,亦可代大君奏明圣天子,请圣天子明断。”
李倧闻言却是大喜,说道:“孙先生乃是先帝帝师,又得当今天子看重,外臣所求之事,务必请孙先生在圣天子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原这孙先生便是孙承宗,不知道奉了崇祯的什么指令,却是跑朝鲜见朝鲜国王了。
李倧却是沉吟了一番,但开口说道:“其实说起,此事也与前光海君有关系。
天启三年,也就是朝鲜前光海君李珲失德,戕兄杀弟、幽废嫡母、忘恩背德、输款奴夷,实不足以奉朝鲜宗庙,外臣乃奉仁穆大王大妃之命,并朝鲜群臣之意,不得已而后谏光海群李珲,使之在仁穆大王大妃面前认罪。
此事原本已经上给了先帝,唯登莱巡抚袁可立袁老大人说,‘看得废立之事,二百年所未有者,一朝传闻,岂不骇异。以侄废伯,李倧之心不但无珲,且无中国,所当声罪致讨,以振王纲。’,外臣亦曾派了
第一百零六章 忠犬一般的棒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