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杆,写字的时候薄木板沙沙作响。景骅和砺风就一边看着,不解王太子在上面写了些什么。
“子骅说洞庭郡郡师不过两万,战车几何?”写完湘赣古道事,熊荆再问。
“殿下,洞庭郡战车极少,不过五十乘。”景骅此时不敢糊弄了,有多少说多少。“余者皆是步卒,多为郡民,亦有三苗壮士相助。五十乘甲士经年不息,他者平时务农,战时方召。”
“战车五十乘,如此平常时郡师不过五千?”熊荆又记下了。“那秦国巫郡、黔中郡兵力几何?”
“正是。”景骅答道,见问秦国兵力,叹道:“殿下,秦国兵力未知。”
“估计呢?”熊荆追问。
“殿下,无法估计。”景骅咳嗽一记,不得不详细解释。“秦国商贾俱为秦人,口实极严;国中城邑、关隘、道路、客舍、村落,凡生人皆验符传。符传上人之相貌、年岁、行装,令人难以冒充盗取。无符传者,寸步难行,故事事皆秘。军国要闻、兵甲多寡、城防设备,攻伐进兵,若非官吏相告,不说外人,便是本国之民也无从得知。”
“如此严苛?”熊荆笔放下了。楚秦交界,设郡三十八年而不知对面秦军几何,说无能那是抬举他们了,简直是白痴。“秦人难道无贪图金银之徒?”
“秦人自然贪利。”景骅难得点头。“信陵君曾言:‘秦人贪戾好利无信,不识礼义德行。苟有利,不顾亲戚兄弟’。然秦法严苛,一人有罪,当坐伍人,且夫妻亲友亦不能弃恶盖非,互相为隐。其受我金银之贿,只可掩埋野地而不得其用,故金银无用,用则事泄身死。”
“是这样。”熊荆像是明白
第四十七章 景骅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