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若秦军伐我,夏邑、彭城能守则可复之,不能守,无以为救,洞庭郡势必失之,郡民唯有退入南海”
“正是如此。”景骅颔首。他本想再说一说淮北汝、颖设备之事,提醒君上早作准备,可转念一想此事太大,又与自己毫无关联,于是就忍下了。
“郢都城防若何?”熊荆看了一眼案角上的漏壶要见的人不少,每次觐见都有时间限制。“管由任城尹时,大市常有游侠为乱,今刺客横行,行刺我就罢了,若是行刺父王”
“殿下放心。臣必严明律法,以惩盗贼刺客。”景骅连忙道。
“如何做?”熊荆问。
“其一为严查籍传,驱迁有疑;其二是申明律法,非法必惩,其三,请殿下准臣于郢都行连坐之法,一家有罪,当坐十邻,如此方可人人相告,互不为隐,盗贼刺客无处藏身。”
“人人相告,互不为隐?”熊荆看向他,脸上全是讶然之色。
“正是。”景骅决然,揖礼而言。“此实为商君之法,秦行此法十年,秦遂强,行此法百年,方有今日之国势。我楚国国势羸弱,非变法无以强楚国,非变法无以存社稷。郢都为楚之国都,当先行此法,以为各郡县之表率,望殿下准允。”
“不可。”声音很轻,可清晰无误。
“为何不可?”景骅反问。葛当即叱道:“无礼!”
“并非无礼。”熊荆接口,“子骅只是只是心忧国事而已。”
“殿下明鉴。”景骅顿首请罪,身子伏在地上道:“我楚国非变法不可,唯变法方可图强。”
“子骅起吧。”景骅的话真不好相答。可他要
第四十七章 景骅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