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亲政。楚国之政,皆在主君,与王太子何干?
秦国之欲,一质子耳,虽为大子,然韩燕魏诸国大子俱在咸阳,何以为楚国大子大动干戈?韩燕魏诸国大子虽在咸阳,三国仍合纵伐秦,质子何重?”
虞卿接连反问,让黄歇错愕。自春秋时期周郑开始的交质,到战国时期已经流于形式了。各国国君膝下都有数位公子,即便谴质入他国,也不会顾及质子的安全而与他国休战;他国虽有质子,也不敢以此作为要挟,生怕对方改立别的继承人而抱了空质。
“以虞卿先生之意,赵国此次定不助我?”朱观细听虞卿之言,由此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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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郢都,朝议频频,流言纷纷。路门之内的太子东宫似乎置身事外,丝毫不受其影响。这里有的,是费时十数日绕着整座宫殿铺就的‘怪路’:
一根根大约四五尺长的木头,每根隔着两尺左右的距离平行排放,将整个东宫绕了一圈。木头之上,靠近边沿的地方是两根铁条。铁条间隙三尺有余,不宽也不窄,上面四轮马车的车轮恰好压卡着铁条,一旦路两侧的马匹拖曳,车轮就沿着这两根铁条滚滚向前。
这是铁路,稍有些后世常识的人一看便知,但在两千多年前的楚国,这全然是稀奇事物。
“以铁条为路,上置车马,拉之滚滚而前,其车重载”
楚王身边有史官记录其一言一行,王太子身边也有史官记事记言。楚王身边的史官较为轻松,王太子这里就不一样了,每每造出什么新玩意,负责记事的史官写得手都要断掉。
“殿下,此便是铁路?”工尹刀目光跟随着在铁条上行驶的车架
第六十一章 大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