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这个可能张延龄有些后悔。
虽说沈家并不知晓沈珞落马的真正缘由可张延龄却记在心上。在他看总要寻个机会还沈家一个大人情将这段恩怨了了。他向恩怨分明不愿平白担这段罪孽。
昨日那小子要真是沈家嗣子他抬抬手放过就是了教训丨起也没甚意思。
沈沧闻言忙摇头道:“非也。只是隔房族侄下官嗣子已定另有人选。”
张延龄听了露出几分兴致:“那我也恭贺沈侍郎后继有人。沈侍郎选中人选定是人才出色待日后见到我倒是要仔细瞧瞧。”
两人一个是文官一个是勋贵素无往说到这里已经是言深交浅。
沈沧因张延龄晓得自家事心中只觉得怪异;张延龄察觉出自己失言神情淡了下轻咳一声端起茶。
沈沧见状便起身告辞。
张延龄打发管家送了出去神色便转为轻松。
沈家选了嗣子也好以后他提挈一把也算平了前事省的自己心里不安生。
想到此事又想起伯府下人不少借着是张家老人以前服侍过先国公爷与国公夫人他这个主人待下又向宽和没少打着张家旗号在外狗仗人势连带着自己的名声都被牵连张延龄就心中恨恨打定主要要拢一拢尽数发卖到盐场去不能再留了。
张延龄怒气冲冲正想着就听有人道:“这是怎么了?沈沧哪里得罪了你?”
张延龄见了人忙起身道:“大哥怎么了?”
人三十岁面白如玉穿着半新不旧紫貂大氅立着一双丹凤眼瞪着张延龄不是旁人正是张延龄胞兄寿宁侯张鹤龄。
“怎么大哥还不了了?
第一百七十章 人以群分(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