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轻哼道。
张延龄忙将兄长让到上座赔笑道:“这是哪里话?大哥不是应酬多么哪里像弟弟这么清闲。
张鹤龄上首坐了抬了抬眉毛:“你昨日闹出那么大动静今日又引得一个侍郎登门赔罪我自然要过见识见识张伯爷的威风。”
张延龄摸了摸鼻子讪讪道:“传到大哥耳中了?”
“你使人在马路上杖责儒生难道就不晓得会传开?”张鹤龄皱眉道:“昨日之事还罢是那小子冲撞你在前也不怕闹到御史跟前只是不好再闹大。沈沧既登门赔罪此事就到止为止不许你再闹腾”
张延龄想要吐血苦着脸道:“大哥我冤枉我没有再闹腾啊这不是好好陪了沈沧吃茶也收了他的礼么?我又不是孩子哪里还不晓得轻重?”
勋贵与文官不是一系他在勋贵圈里交好哪个得罪哪个今上都会一笑而过不会放在心上;要是他与京中堂官有所往不管关系是交好还是交恶今上都要思量思量。
张鹤龄见他没有由着性子犯浑心中颇为意外又带了几分欣慰点头道:“到底是过了年长大了一岁我家二郎也开始懂事了”
张延龄讪笑两声暗暗松了一口气。兄长越越爱唠叨幸好不知晓重阳节赌马的事否则还不知要念叨成什么模样。
沈沧这里从建昌伯府出上了马车便陷入沉思。
建昌伯待人温和说话亦斯文有礼沈沧开始只当是传言有误后却察觉出不对。建昌伯在他跟前言谈似乎过于客气有几分刻意交好之意且对沈家之事又过于关注了。
沈家与张家并无旧交以张家如今之势建昌伯也不无需将沈沧这个侍郎放在眼中。
可
第一百七十章 人以群分(六)(5/6)